昨天,礼拜天。
德州有个同学结婚,于是我就过去了,同学在通信公司上班,通信公司曾经是我工作过的地方。
同学很多,喝的不多。但是老领导老同事们看我回去很高兴,说么也不让我走,等别人都喝完了,拉上了我又开始了一桌,结果,大了。
下午回到济南,还没到家,电话响了,同事在回民小区等我呢,说不去,怎么着也不愿意。于是给司机一说,接着掉转车头。
然后就不清楚喝了几杯,反正后来怎么走的我不知道。几个哥们说,我最清醒。
怎么可能?
也可能他们都比我喝的更多,反正我记的喝了4杯,他们都说已经喝了8杯了。
接着开车,找地儿唱歌。在歌厅里差点跟一同我一样的傻……打起来,那家伙站在走廊中间,我一扒拉他走过去了,他不愿意,骂我,我不骂人,骂人是懦弱的表现,而且也是极为不绅士的做法。我只是接着回去举起了拳头,服务生一看赶紧拉开了,那家伙估计自己不是个,溜了。我也就此作罢。
靠,不知道谁说了,我是流氓我怕谁!更何况我喝了酒。
接着,我被骗就开始了。
我们出来后夜里一点多,疯狂的我们几个,开车疯窜到经十东路,开着天窗和所有的侧窗,极大的音乐,狂喉着上了刑村高速,也不管雨下的多大。
突然想,妈的,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流氓。
跟收费处的小姑娘还握了握手,风驰电掣般,车子接着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换换,换换,换换开车。
好!
于是,我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可是,突然间,车子一溜烟跑了,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开玩笑,但是后来我发现,我错了,因为红色的尾灯越来越远,直至在我视线里消失,我所能看到的,只有雨。
前后打量着,知道了我在什么地方。
东绕城高速和济青路高速的路口,也就是小许家立交桥桥南边大概500米处。
已经夜里2点多了,路上车很少。
大雨开始慢慢大了起来,可以用瓢泼来形容,索性,我脱了T恤,张开胳膊,夸张的想怀抱整个天空。让雨水尽情地撒在赤露的胸膛上,顺着头发流淌下来的雨水迷蒙了我的眼睛,使我睁不开眼,但我使劲睁着,突然想起了顾城: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
已经十多分钟了,我没有看见任何一个车经过。
我在黑夜里,我在雨水里,我在高速中央。
很意外,真的来了一个大车,停在了我不远的地方,车上一个家伙下来,在雨里便便,看来真是受不了了。我跑到驾驶室里点烟,外面雨太大,点不着。
司机很警惕地看我,突然半夜里一个人光着膀子跑人家车上,叫谁谁也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别害怕,我点棵烟而已。
说完,我点了烟又下来,过去还拍了拍路边便便的家伙,那家伙一声不吭地看着我。
估计他心里挺害怕,反正我不害怕。
扔下我跑了的那俩家伙给我打电话,已经说不清楚了,我只是告诉他,我在什么地方呢。
等他俩开车回来接我的时候已经3点多了,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干的地方。我正在冷风冷雨里瑟瑟发抖。
上车后,他俩问我:你什么时候下的车?我们说着话,可你不吭声,回头看,靠,人没了!吓坏了!
本来就口吃不伶俐的我,发抖着说:靠,不仗义!
当时,他俩开车围绕城高速转了一圈,又转回来的!!!
我在雨里站了一个多小时。
以后打死我,我也不下车了!我说。然后他俩在车里已经笑的不成人样了。连车都开始S着前行。
回到市里,跑到燕子山路喝羊汤,真香!
又说了一句:你们骗我,靠!然后他俩又第二次笑的不成人样了。
等我到家,洗完了澡躺在床上,看外面的天有些亮了,一看表,四点半了。
(2004-07-12)